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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边。”溢曈报机位，像在说一组正常的贴脸，“乳尖别缩。宝宝，眼睛看红灯。看完我再数。”

        嘉琮看向红灯。看的时候，左边乳尖在侧光里跳了一下，更硬。她知道溢曈拍到了这一下。昀畅松了半寸，只松到她能换气，唇上已经湿了，他的嘴还贴着，不给她擦。

        “说。谁含着。”

        “爸爸含着我的嘴。妈妈在拍左边乳尖。乳尖还在外面。它立了。”

        “因为被看才立的，还是因为被亲才立的。”溢曈问。笔尾点了点背屏，屏里她的下巴和那一颗浅色的点在同一张里，校徽杯罩垮在画面下沿。

        她想说不知道。腿心那块湿布又热了一热，跟嘴上的湿不是一处，却同时在。

        “都有。被拍的时候更硬。爸爸一含，左边就立得更明显。”

        “右边也要。”溢曈换边，膝弯下去又起来，镜头对准右乳尖和她被含住的嘴角，“哥哥，换一边含。含住不准她擦。”

        昀畅托着她的下巴把脸转向右侧。转向的时候，挂在臂弯的杯罩滑下去一截，右边乳尖全空出来，对着新的红灯。他重新含住。这一次含得更深，上唇也被裹进去，舌尖只在唇缝上抵了一下，没有进她的嘴。她仍是不口的。被含的是她的唇。齿关抵着，她只能从鼻腔呼吸，呼吸一急，胸口就起伏，右乳尖在镜头前一晃。

        溢曈按快门。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卡在乳尖最硬的时候。

        “不要拍嘴和乳尖在一起。”嘉琮趁他换气说出半句，尾音破了，“门外还在。求删掉。”

        “门外看不见屏。”溢曈说，“看得见的是我。还有你爸爸。你自己也要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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