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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不蹭了。”昀畅抵住那圈软肉，慢慢往里送。穴口被撑开，一下比一下满。她里面又热又空，吃到一半就夹，夹得她自己头皮发麻。他停在半截，等她把气喘匀，才继续往里进，进到最深，小腹都跟着鼓起一点。

        “妈妈。”这个字出口的时候，嘉琮自己都愣了一下。愣完更热。溢曈就在她面前，眼睛看着她被插开的地方，也看着她的脸。“别看我。我叫了。你别用那种眼神看。”

        “就看。”溢曈的手掌摊开，放在她穴口下方，不接别的，只等着，“宝宝，再叫。叫完整。他现在全进去了，你感觉到没有。”

        “感觉到了。好深。穴口被撑开，里面又胀又热。小腹开始坠。乳尖也跳，一跳就更红。妈妈，你手别离这么近。流出来会直接掉到你掌心。”

        “就是要掉到掌心。”昀畅开始动。不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再退出一截，退出时带出一点水，再送回去。嘉琮靠在他胸口，脚空空地晃，一晃就坐得更深。她想逃，逃不开。溢曈的膝还抵着她的膝。

        “慢点。爸爸，太深了。不是，妈妈。我叫错了。你别停。”

        他真的停了。停在最里面，龟头抵着那处软肉，不动。胀意一下子变得很清楚，清楚到她眼眶发热。溢曈抬眼看她，声音仍轻。

        “叫错了。宝宝，重新叫。叫对了他才动。”

        “妈妈。是妈妈。你让他动。停在这里我受不了，里面一直跳，穴口又空又满。妈妈，我叫了。”

        昀畅这才退出来一点，再顶回去。顶回去的时候嘉琮没忍住，漏出一声很软的喘。白还没有射进来，她自己的水已经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淌到溢曈掌心边缘。溢曈没有擦。她就那样摊着手，看那点水亮晶晶地挂着。

        “先是你自己的。”她说，“等下奶也要这样。宝宝，看着我的手。别看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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