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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面在她脚下张开了。

        扑通。

        水灌进耳朵、鼻子、嘴巴，她四条腿拼命刨，刨出一串小气泡，一个也没抓住。毛湿透了贴在身上，重得不像自己的。她往下沉，头顶那块晃动的亮光越来越远。

        崖兰睁开眼，蓝得像雪化完之后露出的第一片天。他垂着眼睫，看水底那只还在往下沉的小白东西看了两秒，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半尺空处。

        往左看。

        往右看。

        水面上只有几瓣梅花，慢吞吞地转着圈。他伸手在水里摸了摸，摸到一把水。

        “……”

        水面没有溅起一点声音，他已经站在池中央，弯腰把那只湿透的、还在死命划水的小东西捞了上来。

        白猫睁开眼，一张放大的脸就在她头顶，正低头看着她，睫毛上的水珠落下来，正正砸在她鼻尖。

        她张嘴，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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