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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导 (4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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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难受着,我的金丹也在里面难受。”

        袁旻序盯着他看了三息,笑得肩头一颤一颤,那颗红痣就在笑里一上一下。他把木簪摘下来,金发松了满颈。

        “行。”他转脸看她,“听见没,他要跟你双修。”

        她听不懂,只知道那股蜜似的甜味又贴上来了,甜得后颈发麻。她两只手抓住他垂在胸前的衣料,把他往身上拽。

        他被拽得一个踉跄,几乎跪坐到她脚边,两只手撑在她腿侧。这个距离,他的鼻息全喷在她小腹上。

        “急什么,”他喉咙里压着笑,“猫。”

        她整个人被托着腰腾空,两个膝盖撞在他小臂上。他的手臂横过她腰背,一只手就把她圈得严严实实,像拎起一件轻飘飘的衣裳。她本能地把手挂上他的肩,尾巴从他腰后绕过去。

        竹楼内里比外面暗些,窗上挂着素纱,光被滤得水一样柔。当中一张宽大的软榻,铺着月白绫面,榻边一只香炉,沉水香一线一缕地往上走,到半空才散开。檐下那串玉片被风带着,一声又一声,脆得像冰落进瓷碗。

        袁旻序把她放下来,仰面朝天。

        “躺好。”扇子敲了敲她的膝盖,“腿分开。”

        她听不懂,把腿收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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