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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歇脚"三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
我低下头,捏着帕子,半晌,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公馆的门一关上,我就知道,今晚走不了了。
那扇门把月色关在外面,廊下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我站在灯影里,一身月白的旗袍被夜风吹得衣摆微动,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一步跨了过来——没有多余的话,他一把将我按在墙上,低头就吻了下来。那吻又深又狠,像一场攻城,他的舌头闯进来,卷着我的舌尖,又凶又蛮,像要把我整个人拆吃入腹。
我的腿早就软了。不是装的。反噬烧了一整天,此刻被他一近身,那股焦渴几乎要烧穿我的理智。我"唔"了一声,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又推不开——胸膛硬得像铁,隔着军装都能感觉到那底下的肌肉一块一块地绷着。他一手扣住我两只手腕,按在头顶的墙上,另一只手一把扯住旗袍的衣襟——"嘶啦"一声,盘扣崩开,月白的布料从他掌下裂开,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胸脯。
我被夜风激得一颤,他却像是被什么烫着了,一把扯开我的肚兜,两团饱满的乳便弹了出来,顶端那粒嫣红的乳珠,在灯下微微颤着,像两点熟透的樱桃,等着人去采。他眼睛都红了,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喘息,俯下身,一口含住,又吮又咬,另一只手掐着另一团,揉得又凶又急。我仰起头,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自己都陌生的呻吟——那阵积压了好几天的欲火,像被一根火柴点着,腾地烧成一片。我夹紧双腿,可肉穴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薄薄的裤料洇出一片深色,像一朵慢慢洇开的花。
他直起身,一把把我的裤子扯下去,露出那口湿漉漉的肉穴。我几乎是主动地抬起腿,缠上他的腰——我是真的等不了了。他掐着我的腰,那根又粗又烫的阴茎抵上我的穴口,龟头上那圈肉菇,碾过湿漉漉的穴口,蹭过那粒肿得发亮的肉珠,像一头饿极了的兽,在洞口逡巡。
"得罪了。"他哑着嗓子说,腰身一沉——
"啊——!"
我整个人被钉在墙上,猛地弓起来。那根阴茎又热又硬,像一根烧红的玉杵,一寸一寸地、强硬地捣开我那口被欲火泡了七天的紧致的肉穴,龟头碾过层层腔壁,直捣花心。那一瞬间,我像一株被雨水泡透的花苞,被人用指尖轻轻一捻,就"啵"地绽开了。我疼,又爽,两种感觉混在一起,炸得我眼前发白,指甲掐进他肩头的军装里。他没给我缓的机会,掐着我的腰就开始动,一下,两下,三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把我那口肉穴肏得咕啾咕啾地响,淫水顺着交合处溅出来,溅在他的军裤上,溅在地上,像打翻了一盏盛得满满的花露。
"叫出来。"他咬着我耳朵,声音又低又狠。
我哪还忍得住。他每顶一下,我就叫一声,声音又软又碎,像打翻了的蜜。他像受了鼓励,动得更凶,把我整个儿抵在墙上,一只胳膊托起我一条腿,架在他臂弯里,让那口肉穴门户大开——这个姿势太深了,他的阴茎几乎是垂直地捅进来,龟头一下一下地撞着我的花心,撞得我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身下的淫水像决了堤的春潮,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他的阴茎淌下来,把两个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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