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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番话像是一盆冰水当头浇下。韩曜脸上的痞笑僵住,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的贴皮,胸口堵着一股酸涩与愤怒。他想反驳,想说当年的丑闻明明是前东家设局,伪造对话纪录、买网军带风向,把他从云端踹进泥泞,想说那场解约诉讼让他赔掉所有积蓄,想说自己不是没有努力写歌,只是每一首demo都被演算法判定为过气而石沉大海。可是话到嘴边,只剩下沙哑的一句,「所以你也觉得我该被丢掉?」
林薇沉默了几秒,红唇抿成一条直线。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颓废到连胡渣都懒得刮的男人,心底有一块地方被刺了一下,却被更强的理性压了下去。她转身,丢下一句,「别让我失望,也别让你自己变成笑话。化妆间借你十分钟,收拾好就离开,下一组人要用了。」高跟鞋敲在黏腻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布帘晃动,她的身影消失在走道尽头。
化妆间重新剩下韩曜一个人,闷热的空气像是凝成实体压在胸口。镜子里映出他的脸,眼下青黑,颓美却狼狈。他抓起桌上剩下的半瓶威士忌,那是上一组乐团留下的,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灼烧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他又灌了一口,直到胃部翻搅,视线开始模糊。过往的掌声、林薇冷漠的眼神、网路上那些嘲讽他过气的留言,全部在酒精里发酵成一股巨大的悲伤与不甘。他踉跄着冲向化妆间角落那间狭小到只能容纳一人的厕所,掀开马桶盖,弯腰呕吐起来。胃液与酒液混合着酸味涌出,额头抵着冰凉的磁砖,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他发出压抑的、低低的呜咽,像是一只受伤的兽。
就在他吐到眼前发黑、以为自己会这样昏死过去的瞬间,脑海深处响起一道冰冷却带着妖异魅惑的电子音。
【检测到宿主强烈不甘与慾望波动,符合绑定条件。巨星淫乐系统启动。】
韩曜猛地抬起头,厕所昏暗的灯光摇晃,眼前竟浮现半透明的蓝色光幕,像是扩增实境的介面,上面跳动着他从未见过的数据。
【宿主:韩曜,27岁,前顶流偶像,当前状态:过气、冷冻、魅力枯竭。】
【本系统为慾望引擎,核心法则:将性慾、情感与艺术灵感直接转化为能量。三大数值为——心慾值:透过让目标女性产生心动、迷恋、嫉妒与彻底臣服等强烈情绪而获取;肉慾共鸣:唯有在双方皆达到真实生理高潮时方可大量收割,系统将以交合时淫声秽语之露骨程度、对话下流程度与高潮次数、深度进行评分,越是直白下流、越是失控哭喊,分数越高;舞台魅力:由前两者兑换,可直接强化歌喉、外貌、腰腹力量、持久度、费洛蒙吸引力与创作才华。】
【新手礼包已发放:费洛蒙爆发、黄金腰力初阶、魅魔嗓音碎片。】
冰冷的文字在视网膜上流动,韩曜以为自己酒醉出现幻觉,却发现身体的变化真实得吓人。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窜遍全身,血液像是被点燃,皮肤下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震颤。原本因为呕吐而虚软的四肢,竟注入了饱满的力量感,腰腹处尤其明显,核心像是被重新锻造,绷紧时能感觉到坚硬如铁的触感。更露骨的是胯下那根沉睡的性器,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迅速充血、胀大、变得滚烫坚硬,把破损牛仔裤的布料高高顶起,形成一个令人无法忽视的巨大隆起,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得清楚,热度透过布料传出来,甚至能嗅到一丝雄性荷尔蒙的麝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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