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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允川点了一下头,「我们先不把两句混在一起。现在只处理眼前这四个字。」
岑知微看向他,「我大概知道你下一句要问什麽。」
「那你可以先回答。」
岑知微嘴角微微动了下,「持者是谁,我不知道。」
祁允川没有立刻追下一问,反而把桌上的纪录表拉过来,将今天与铜钱直接接触过的人重新过了一遍。
陈敬文第一次从帐纸下拿出铜钱,把它带离典藏库;後来铜钱被放进办公桌cH0U屉。岑知微用塑胶镊子把它从cH0U屉里移出来,短暂接触後放进托盘。之後直到现在,铜钱一直留在保护盒内。
真正徒手碰过的只有陈敬文,岑知微用的是工具,现在保护盒则由警方接管。
祁允川把纪录表停在最後一行,「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个持到底认什麽。拿在手里当然算,可离开手以後还算不算,就得另外确认。馆方负责保管,警方现在也把它列进调查,可这些现代制度上的关系,未必就是它认定的持。」
岑知微靠在工作桌边听完,「祁警官,我只是说不知道,你已经替它准备好一整套权利关系了。」
「因为这四个字里,只有可定看起来像功能,持者却决定谁能用。」祁允川把纪录表放回桌上,「如果我们现在让所有人轮流碰一次,看谁会有反应,最後只会多出一堆彼此重叠的条件。既然这东西已经证明会回应人的行为,就不要用最难排除变项的方式测。」
岑知微听到轮流碰时看了一眼那枚铜钱,「我本来确实想提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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