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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那扇伪装铁窗相对的,是一扇厚重的铁制房门。
奇怪的是,那扇门此刻竟敞开了一道细缝,透进一丝走廊上Y冷的微光。那模样,像是有人离开时忘了关上,又像是在无声地引诱我走出去。
除此之外,房内角落仅设有一处简陋的盥洗空间,整间病房空旷、乾净得近乎Si寂,再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
就在这时,我忽然发现,方才躺着的白sE软垫上,不知何时竟晕开了一大片刺目的鲜血。
几乎在注意到血迹的同一瞬间,一阵钝痛猛然自後脑扩散开来,疼得我眼前一黑。我颤抖着伸手抚向後颈,掌心很快传来一GU温热而黏稠的触感。
翻开手掌,指缝间早已染满了深红。
突如其来的剧痛与晕眩让我天旋地转,大脑深处像是有把钢凿在狠狠搅动,视线逐渐模糊。就在双腿发软、即将倒下的瞬间,那道沉闷的钟声竟再次响起。
咚呜——咚呜——
这一次,钟声顺着那道微微敞开的门缝猛然灌入,狠狠撞击着耳膜,y生生将我即将溃散的意识从虚无中拽了回来。
我大口喘息着,勉强扶住身侧的防撞墙面稳住身T,步履蹒跚地朝那扇厚重的房门走去。我屏住呼x1,小心翼翼地将门扉推开一条缝隙,警戒地窥视着外头。
房门右侧是走廊尽头,一座与人同高的修nV造型吊钟正矗立於墙面中央。那尊石雕修nV低垂着头,面部五官早已磨损得模糊难辨,唯独腹中那宛如肋骨般的钟摆,仍规律地左右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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