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举手之劳。」顾夜凝语气平淡。

        「举手之劳不至於让尊上显露真身。」苏静玄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变得郑重，「这份恩情，蓬莱苏氏铭记在心。」

        「师姐，那些妖物到底是什麽东西？为什麽会突然袭击我们？」白芷的语气依然很冷静，但她的手指在腰间剑柄上收紧了，指节捏得发白。她肩膀上的衣服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的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显然在战斗中也受了伤。

        苏静玄沉默了一瞬，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後落在顾夜凝身上。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只有她们自己才懂的眼神。然後苏静玄开口了，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沉重的分量。

        「不是妖物，是傀儡。那些东西身上有和诛仙雷刑一样的气息——都来自同一个主人。」

        「谁？」苏棠音追问。她其实已经猜到了答案，但她需要师父亲口确认。

        苏静玄的目光转向她，那双沉淀了千年时光的眼睛里难得地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担忧，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犹豫。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说出了那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名字。

        「太霄。」

        空气像是被这两个字冻结了。沈青黛愣住了，连哭都忘了，脸上挂着泪痕呆呆地看着师父。白芷握剑的手猛地收紧，剑鞘和剑刃摩擦发出一声细微的尖鸣。就连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顾夜凝，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後颈那枚弯月印记也骤然亮了一下，然後被她迅速压制下去。

        「太霄帝君，」苏静玄继续说，声音疲惫而沉重，「上古时期执掌天道刑律的神君，尊上的——」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故人。诛仙雷刑是他掌管的天刑之一，噬灵咒也是他当年亲自封禁的禁术。能同时动用这两样东西的，三界之内除了他本人，不做第二人想。」

        「可是太霄帝君不是在三千年前就已经陨落了吗？」白芷皱眉问道，语气里带着困惑和警觉。

        「陨落是可以伪造的，」苏静玄说，目光落在自己胸口那道已经完全癒合的伤口位置上，「三千年前那场大战之後，太霄从公众视野中消失，三界都以为他陨落了。但诛仙雷刑和噬灵咒不会说谎——这两样东西，是太霄的独门印记。他还活着，而且，他在试探。」她转向顾夜凝，语气变得郑重，「先是诛仙雷刑试探尊上的实力，再是噬灵咒试探尊上会不会出手救人。这两次试探都告诉了他同一件事——尊上的实力依然深不可测，而尊上的软肋，依然和一千三百年前一样。」

        苏棠音的心沉了一下。她感觉到顾夜凝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微微收紧——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正在被重新搅动。她看向顾夜凝，发现顾夜凝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神深处有什麽东西正在翻涌，像暴风雨前压得很低很低的云层。

        「太霄和尊上之间，」苏静玄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揭开一个尘封已久的伤口，「有旧怨。三千年前，太霄主张用极端手段重塑天道秩序，尊上持反对立场。最终太霄被尊上亲手封印在虚无之境。如果太霄真的回来了，他的第一个目标，不会是别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s://m.zhongyantong.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