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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道之后，林知夏的动作变得更正式，也更密。

        她不再绕助理，所有需要决策层拍板的事项，一律走抄送沐晨的公文链。内容挑不出错：风险变更、交付容忍度、联动口径。每封信都短，每封信都刚好「值得决策人看一眼」。苏碗碗起初还一封封过，后来发现对方已把战场整到沐晨面前，便不再拦截，只在副本里留痕。

        沐晨多数时候只回一行字。

        可以。

        按前次口径。

        此条不动。

        偶尔回两行，也是把可谈与不可谈的边界写Si。林知夏从不在函里争辩情绪，她只把下一次「必须决策人确认」的理由准备得更充分。像一个站在门口的人，既不推门，也不离开，只定期敲得让门内知道——外面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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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上午，沐晨让苏碗碗把林知夏约到公司，仍然是短会。

        「三十分钟。你在，晚晴跟记。」他说，「今天把话说清。」

        苏碗碗看他：「说到哪一步？」

        「说到门口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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