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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很短。她回到工位，把录音节录与笔记拆开，手指几乎不敢停。赵晚晴没有上手帮她写，只在她肩后丢了一句：「先写结论，再补依据。不要倒。」

        霍司言照做。九分二十秒时，五条发送出去。发送完毕，她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苏碗碗回了一个字：收到。

        没有夸，也没有骂。霍司言却坐在位子上喘了好一会儿。她第一次把「被点名限时」与「完成后活下来」连在一起，身Tb脑子更早记住那种过关后的空。

        赵晚晴把水杯放在她桌边。

        「下午三点的回报别忘。限时任务可以写进进度，占一行。」

        「……是。赵姐，苏总这样是在练我吗？」

        赵晚晴看她一眼：「是在用你。能被用，才继续留。继续。」

        霍司言不再问。

        她把水杯握热，低头准备三点的数字。

        傍晚六点后，大部分人离开。霍司言还在收尾附件分类。苏碗碗走出办公室时，看了她的屏幕，忽然说：「今晚加一项。把明天的行程表先对完，八点前发我。对完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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