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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记着一件事。你现在能坐在这里，是因为我允许。不是因为你够聪明，也不是因为你够有趣。边界由我画。你跨太快，我会把你推回去。」

        赵书意的眼睛亮了亮。

        「所以——目前还可以继续坐？」她问。

        沐晨没有否认。

        他只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语气平淡：「十五分钟到了。」

        赵书意应了一声，起身时动作很轻。她走到门口，忽然又转过头，语气带着一点小恶魔才有的、故意拉长的笑意：

        「那我等你下一次允许。你不说停，我就当还能再往前走半步。」

        她说完，便推门离开。

        沐晨坐在原位，没有立刻起身。

        他知道，这个人不会只停在「见面」与「对话」。她已经把兴趣说得很清楚，下一步，几乎可以预见会是更具T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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