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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场就好。到场之后再想。」

        她起身的时候，腿心已经有了一点浅浅的热。不是因为被碰，而是因为预期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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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晚晴是最后一个被通知集合时间的人。

        她把公司剩下的事情收尾，回家换了一套深sE的衣服，头发也重新束过。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和平常上班没有太大区别，只是眼神更沉。她检查了一次手机，确认地址，才出门。

        车上她一直看着窗外。

        妹妹会在。

        这个事实b任何指示都更沉。她已经习惯在苏碗碗与沐晨身边做该做的事，也习惯在结束后用嘴把痕迹清理g净。可今晚不一样。赵书意会被使用，会发出声音，会在同一间房里被看得一清二楚。而她自己，仍会在必要的时候靠过去，做她该做的那一部分。

        赵晚晴把车窗开了一条缝。

        风灌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乱。她没有伸手去拨，只是任由那一点混乱留在脸上，直到酒店的灯光出现在前方。

        进酒店大厅的时候，她的步伐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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