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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说什么吗？」

        沐晨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没有睡意：「没有。」

        「痛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沐晨沉默了两秒，才回答：「她没说。」

        苏碗碗「嗯」了一声，重新转回去。

        她没有再问。可那两个字在口腔里转过一圈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真正想问的不是痛不痛，而是——你有没有像对我一样，看着她。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她明明是被推得最远的那一个，却还在衡量别人有没有被同样的视线接住。

        床垫微微沉了一下。沐晨转过身，从后面伸手，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掌心覆在她小腹上，温度稳定。

        「位置不一样。」他再次说，像是把白天的话又说给她听一次，「你是被我接住的人。她不是。」

        苏碗碗盯着黑暗，过了很久才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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