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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担心，我不会乱来。我只是坐在这里。他要是不想理我，大可以当我是空气。」

        赵晚晴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拉过椅子坐下。

        「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赵书意想了想，很诚实地回答：

        「说不上来是喜欢。就是有兴趣。那种被人清楚划好界线、却又没有被彻底赶跑的感觉，很少见。大多数人要么会直接拒绝，要么会想办法利用。他两种都不做，只是看着我。这种感觉……挺让人上瘾的。」

        赵晚晴没有再说话。

        她忽然意识到，妹妹对沐晨的兴趣，已经从单纯的好奇，慢慢长成了某种更执着的东西。

        ---

        四点二十七分，沐晨从大楼侧门出来。

        他走到停车场入口时，视线极短地往咖啡店的方向偏了一下。赵书意没有起身，也没有举手，只是坐在原位，隔着玻璃看他。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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