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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晨在她对面坐下，没有寒暄：「十分钟。说。」

        赵书意点点头，把茶杯转了半圈，开口时b停车场那次更直接，也更长：

        「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你跟我姐、还有苏总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她现在的状态不像普通的工作压力，也不像单纯的感情问题。我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你在这件事里的位置，可能b表面看起来更关键。所以我对你产生了很大的兴趣。我想近距离看清楚一点，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停了停，抬眼看着沐晨，笑容浅淡，却带着小恶魔才有的明亮：

        「你上次没有赶我走。这一次也来了。所以我以为，我可以再往前走半步。沐先生，你允许我再靠近一点吗？不用立刻回答。你可以用你的方式——继续沉默，或者给我下一个十分钟。」

        茶室里的光线很暗，茶烟袅袅。

        沐晨看着她，眼神沉静，像是在衡量一段正在成形的变数。

        「你想靠近的，是我，还是这整件事？」他问。

        赵书意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

        「都有。但目前对你的兴趣，b较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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