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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下午，沐晨收到一封简讯。

        号码是陌生的，内容却很清楚：

        「沐先生，我是赵书意。两天了，我有忍住没去公司楼下堵你。现在想正式约一次。不用很长，一杯咖啡的时间就够。你定时间地点，我配合。如果我不适合再出现，你直接回不用两个字，我就不打扰了。」

        沐晨看完，把手机放在桌面上。

        他没有立刻回复。

        书房外间有细微的动静——苏碗碗在整理一份文件，赵晚晴则坐在稍远的位置，安静地等着今晚是否有下一步指示。沐晨靠进椅背，视线在手机屏幕上停了几秒，最终还是拿起来，回了一行字。

        「明天。下午两点。旧城区那间无招牌的茶室。十分钟。」

        发送成功后，他抬起眼，对上苏碗碗投来的视线。

        「谁？」苏碗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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