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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停车场的灯光冷白，把两人的影子压得很短。

        沐晨看着她，眼神沉静，像是在评估一段突然出现的变量。

        「所以你来找我，是想做什么？」他问。

        赵书意歪了歪头，想了两秒，很认真地回答：

        「先见面，再决定。我这个人有个坏习惯——对感兴趣的东西，会忍不住想靠近、想多看两眼。你如果不介意，我想多了解一点。当然，我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不算，也没有资格要求什么。所以我来问你——你会赶我走吗？」

        她把问题抛得很清楚。

        沐晨沉默了几秒。

        最后，他只说：「你姐姐知道你来？」

        「知道我下来了，不知道我会直接堵你。」赵书意笑了笑，眼神却没怎么笑，「她会生气。但生气归生气，她挡不住我。你应该也看得出来——我不是会被轻易推开的类型。」

        沐晨的视线在她脸上又停了停。

        「先上楼。」他最终说，「协议签完。十分钟。」

        赵书意点头，语气轻快：「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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