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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司南最近有联系你吗？」

        勺子在碗里轻轻一顿。

        苏碗碗抬起头，脸上的表情管理几乎是瞬间到位：「没有。欧洲的事务我已经交接得差不多了，他没必要再找我。」

        沐晨看着她，语气平淡：「是吗？我听晚晴说，他前几天还询问过你回国的行程。」

        苏碗碗的手指微微收紧。

        「……可能是工作上的收尾。」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没理他。」

        沐晨没有立刻接话。他只是拿起水杯，慢慢喝了一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

        「碗碗。」他终于再开口，声音b刚才低了些，「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

        苏碗碗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最讨厌被骗。」沐晨把杯子放下，身T微微前倾，「尤其是被你骗。」

        空气瞬间变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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