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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凌越的手停了一下。

        "我不明白你干嘛那么抗拒。"

        "你对我又掐又拖的，你说我干嘛抗拒？"

        "我又不会让你真的置身于危险。”

        “可我不知道的呀。你明明可以好好跟我讲的。完全没必要那么粗暴……我本来就是第一次，我害怕是正常的呀。"

        冉凌越想起李季季之前说过的话——他对程航讲话有点凶。

        程航也不是在指责冉凌越，他只是想好好跟冉凌越讲道理，"你好好的跟我讲就行了。咱们从宿舍出来的时候，明明是开开心心的。我真的被吓到了。本来可以是一个充满美好回忆的初体验。"

        冉凌越解释了一句："是你自己说你喜欢可控的失控。"

        "那我还说我只喜欢在房间内呢。"现在已经是温良版冉凌越了，程航据理力争，"是不是可控的失控，是以我的主观感受为准的，不是你的。你看像在山上的时候，你就跟我好好说了，能配合你的我也配合了。你要好好说呀。"

        冉凌越低头看着他。程航仰面躺着，头发已经被揉得胡乱翘着，眼睛半阖着，喉咙都哑了，但嘴还在不停地控诉。

        "是我的问题。"冉凌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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