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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然醒后,这段记忆便尘封在不能轻易被开启的迷宫深处。
沧桑许多的李浩然醒来,他发觉自己被重物压住,怀里的青年缠抱着他,腿脚贴紧他的躯体。郑阙睡得不安稳,李浩然刚要动弹,他就抓得他吃痛,神情痛苦,喃语着:"不要……不要抛弃我……妈妈回来……"
"爸爸……爸爸不要打……阙仔会永远陪着爸爸……"青年鼻尖发红,细弱地哽咽,是半大孩子讨好长辈,又懂事的乖模样。
同他一般坎坷的孩子。
命运多难,难道人生来就伴随痛苦和不幸吗?李浩然悲哀地想,如果这孩子如他那样……没有父母的话……现今光景如何?
若能遇到好人家被收养,也总好过被他那心狠的父亲当做糟粕,苛责虐待。
李浩然见郑阙这副模样,心被怜悯充盈,又有同病相连的错觉。
年长男人伸手抚摸郑阙的背,轻轻地拍,嗓音低沉温和,安抚道:"乖……我在。你看,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阙仔啊。爸爸在……阙仔好乖……爸爸不会走的。"
郑阙的手臂又抱紧了李浩然一些,睡得比刚才安稳些许。
远在国外和众董事财阀开会的郑秉秋,疲惫地手持一支雪茄。岁数颇大的男人锋利冷煞的眉间一道沟壑,掺白的发丝遮掩了脸庞的阴霾。
"郑董,我来帮您吧?"姿色雅丽的女宾想替这位英俊的董事点燃雪茄,她刻意弯腰,露出半边酥乳。偏偏她做得自然,端的是淑女的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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