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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柏堂寝殿内,铜釜里的水沸了又凉,凉了又沸。丹砂的微苦与香料的甜腻在密闭的帐帷间缓缓蒸腾,酿出一室颓靡的暖。
高澄指尖拂过她脸颊,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既是报恩,就好好取悦孤。”
元玉仪跪坐榻边,掺了五石散的酒盏轻斜。琥珀sE的酒Ye漫过锁骨,顺着肌理往下淌。他俯身,嘴唇贴上她的锁骨,将酒Ye吮入口中。温酒带着醇冽的凉意,混着她肌肤的温度,缱绻入喉。他又取了一杯含在口中,指尖扣住她下颌,俯身将酒渡入她唇间。酒Ye太满,溢出唇角,顺着她纤细的下颌滑落。
酒意蒸腾。一缕燥热自丹田漫起,顺着经脉游走至四肢百骸。高澄眼底的凌厉一点点散了,染上一层朦胧的浊sE。帐帷被温热的雾蒸得柔软垂坠,将两人笼在一方密闭的昏沉里。
帐顶的缠枝莲倏然活了。枝蔓垂落,缠上她的手腕。她没有躲。
他进入的时候,她仰起头,颈线绷成一道弧。汗水混着未散尽的粉末,顺着相贴的肌肤缓缓流淌。喉间溢出的声响像被风撕开的绸缎。那GU热力烧着经脉,焚毁了所有矜持。她攀着他的肩,指甲陷进去。他没有躲,迎上来,用更深的力道回应。
帐帷轻颤。烛火在纱帐上投下两道起伏的影,与铜釜里咕嘟的水声搅成一团——分不清是水在沸,还是人在沸。
殿梁上繁复的彩绘在昏灯里晕成一片血sE牡丹,花瓣簌簌飘落,擦过眉眼,凉得虚妄,触之即空。恍惚间,元魏宗庙轰然崩塌。金梁玉柱应声断折,琉璃瓦砾漫天纷飞。无数牌位凌空坠落,轻飘飘如枯叶,砸在肩头,砸在脊背。她伸手去接,那些冰凉的木牌化作细碎飞灰,从指缝间漏走。
高澄俯身,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孤说你是公主,你便是公主。”
话音未落,已低头狠狠吻下,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她在他唇间唤他的名字,声音破碎,一遍又一遍。他听着,眼底最后一丝清明也焚成灰烬。他掐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r0u碎了嵌进骨血。
“叫大声点——让整座东柏堂都听见。”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仰起的颈线在烛火里绷成一道弧。他双手扣住她的膝弯往上一抬,将她整个人折成一道柔软的弓。他偏过头,唇贴着她的小腿内侧,从脚踝一路吻到膝窝,顺着膝窝往上,落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上。她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枕边的锦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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