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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脉受损的隐痛早已成了身体的常客，只需稍微运转功法，便如钝刀割肉。

        但他开口时，声音依旧没有起伏。

        “回师尊。”他盯着地砖缝隙里的一粒灰尘，“修炼……没有阻碍。”

        其实全宗门上下都已经知道了那个传闻——问天峰的三弟子是个无法凝气的废物。

        但在这个房间里，只要他不提，这层窗户纸就这么薄薄地悬着。

        床幔后安静了下来，只有一截香灰掉落在铜鼎里发出的“啪”的一声轻响。

        随后，是一声很轻的、“嗯”。

        问心愧的声音从纱幔后飘出，原本的慵懒里似乎揉进了一点别的什么，像是有些干涩，她清了清嗓子。

        “小萧，修炼乃逆天而行。只要你自己……还觉得有希望。”

        萧依旧保持着刚才的站姿，只是上半身微微前倾，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作揖礼，布料发出规矩的摩擦声。

        “是，弟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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