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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立扬将程越带回人潮汹涌的巴图波隆海滩时，已经接近黄昏。蔡立扬牵着程越的手，锁好冲浪板后，走回太阳伞下。程越收拾好他的毛巾、水瓶，背起帆布包跟着蔡立扬一起离开沙滩。

        他们牵着手，步行约五分钟，到达一家地中海木炭烧烤餐厅。这里主打的是高级熟成肉类和炭烤海鲜，服务生将他们带到户外最角落的一张高脚四人餐桌，两人并肩而坐。

        此时天色渐渐昏暗，头上挂着的一颗颗小圆灯已经亮起，空气中飘散着烤牛排的焦香味。蔡立扬细心地确认过程越没有海鲜过敏之后，点了一打生蚝、一份炙烤面包布丁、两份炙烤牛排和两杯特调鸡尾酒。

        安顿下来，蔡立扬单手托着头，侧过身来望着程越。程越有些不知所措，眼睛四处张望，双脚在高脚椅上左右摆动。

        「你一个人来玩吗？」蔡立扬的手覆上程越的手。

        程越的视线转移到蔡立扬握着他的手，点了一下头。

        蔡立扬将身体向前倾，靠近程越，开始娓娓道来自己的经历：「我三年前大学毕业后，本来打算在这里度假玩几周，怎料到一来就待了三年。」

        听罢，程越抬起眼来，注视着蔡立扬的双眼，专心地聆听着他说话。

        蔡立扬盯紧程越的眼睛，接着说：「我下午在巴图波隆教冲浪，早上和晚上在附近一家二十四小时高端健身房上班，一对一的私人教授，很专业的。」

        程越一边听，一边微微点头。

        「程越。」蔡立扬收紧握着程越的手，停顿一下之后继续说：「我现在单身，没有谈恋爱，你呢？」话题跳得很快，蔡立扬突然就直奔主题。

        程越的眼睛眨巴眨巴的，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愣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摇头，回答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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