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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撑着扶手,腰身疯狂扭动,在这一根死物上求欢。
那根漆黑粗粝的木桩在他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落下都将那口红肿的穴眼撑得极致透明,几乎能看清皮下青紫的血管。穴口那圈褶皱被磨得通红发亮,随着吞吐的动作被迫外翻,露出一截鲜红媚俗的肠肉,正贪婪地吮吸着这根刑具。肠道内壁分泌出大量的肠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药水,顺着木桩的纹路淅淅沥沥地淌下来,滴在椅面上,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渍。那木桩上的颗粒每一次刮过前列腺那处软肉,都激得那穴口一阵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那根死物,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看看你这副德行。”
萧以此不知何时搬来了一面半人高的铜镜,直接摆在了逍遥椅正前方。
“睁开眼,好好看看。”
他一把抓住容倦的头发,强迫他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一具白皙赤裸的身躯正骑在那根狰狞的木桩上,双腿大张,腰身淫荡地上下起伏。那张清秀的脸庞上布满了潮红与汗水,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吐出呻吟。
最不堪的是那下身。
那根银针依旧插在疲软的肉棒里,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动,闪烁着冷光。而那后穴,正大张着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黑的木头,连根部都吞了进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水渍。
“不……不要看……”
容倦羞耻得想要闭上眼,却被萧以此捏住下颌骨,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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