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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的耐心有限。你是自己坐上去,还是让咱家帮你?”
那声音阴冷刺骨,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冰碴子。
容倦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前番灌肠排泄的折磨让他此刻虚弱不堪,后穴火辣辣地疼,那处羞耻的孔洞因方才的过度扩张而有些闭合不拢,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往外渗着透明的肠液。而前面那根该死的银针依旧死死堵在尿道里,膀胱虽然排空了些许,但那根异物带来的酸胀感却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强烈,每动一下都像是要将那脆弱的尿道壁磨破。
“我……我自己……”
容倦颤声应道,声音细若蚊讷。他太清楚这位督主的手段,若是让他动手,只怕自己这身皮肉又要多几道血痕。
他艰难地挪动步子,每走一步,腿根便是一阵酸软。走到那逍遥椅旁,他双手死死抓住椅背两端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
他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抬起一条腿,跨过椅面,悬在半空。那根粗黑的木桩正对着他那红肿不堪的胯下,像是一根即将行刑的刑柱。
“坐下去。”
萧以此冷冷命令道。
容倦闭上眼,咬紧牙关,腰身缓缓下沉。
那木桩冰凉坚硬的顶端抵上了那处湿软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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