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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啊,你最后一局摩挲骰盅是在干什么?“贾仁义严厉地喝问,刀疤贯穿的脸显得狰狞可怖。
蓝伟心跳都停了一拍,只恨不得回头掐死那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保镖。
这会儿他们一个个都像是鹌鹑一样缩起来了,活像是知道办错事。
可谁还不清楚谁,这俩货胡搅蛮缠不听他话非要指控对面的出千,不就是想转移话题,不想愿赌服输。
不就是个刘澜吗,老不死的顽固不化就他那么麻烦。
蓝伟心里把刘家骂了个狗血喷头,对着贾仁义和屋里一众等着看好戏的人脸色也很难看。
身体僵硬半晌,他还是憋不住寒声道:“摸骰盅不代表出千,骰盅没开,默认的规则就是可以使出自己看家本领,保证结果是自己想要的。我就是保险一些,隔着骰盅调整的技巧是我的独门绝技,怎么这还要逼我说出来?”
这回测谎仪没有发出警报声,但是蓝伟的话也叫在场人都明白他的确是动了些不为人知的手段保证自己会胜利。
尽管是在骰盅落定还没开之前动手脚,众人皆知摇骰子的时候才是最合理的调整时机,落骰早已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决胜时。
纵使严格说不能算出千作弊的一种,蓝伟这样做也是胜之不武,他算是真正输给了秦浩。
“哼,刘澜我会叫他们尽快送来澳门,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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