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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溪,你难道忘了你今天晕倒的时候正在吃药吗?”容衍沉痛的声音提醒道。
“你的意思是,你把我吃的药拿去化验了?”简溪问。
容衍点点头:“溪溪,回去!跟我回医院,我们去做个全身详细的检查好不好?或许……事情没有那么糟,现在科技和医术这么发达,一定会有很多很多办法的。”
“可是,你说的这些都是或许啊!”简溪的泪簌簌掉下来,她仰起头,倔强的不让眼泪留。
可是……越是这个样子,越让容衍心疼的要命。
因为头仰着,眼泪都流到嘴角,涩涩的苦,又顺着细长的脖子流到进胸前,冰冰凉凉,就像这颗心一样。
“容衍……”刚刚喊出他的名字,简溪的声音就堵住了,牵着心口发疼发酸:“我第一次在超市晕倒被救醒的时候,医生就告诉我,如果没有热心的民众,如果……再晚半个小时,我可能就回天无力了。”
“后来……”简溪哽咽道:“医生查出了我的病,是家族遗传病,只传女不传男,有可能每一代都会传,也有可能隔代遗传,而我……恰好就中了。”
“我也抱过希望,我也渴望被治愈;因为……我是那么舍不得你们,因为我的人生才走了三分之一不到,聿寒、你、小晚、嘉嘉……你们都是我割舍不掉的牵挂。”
“可是,我还没有张口的时候,医生就直接宣判了这个病的历史治愈率几乎为0,这个数据彻底给我宣判了死刑,我害怕……我怕抱有满满的希望,到最后发现又是一场空欢喜,我怕……希望之后是更深的绝望。”
“与其这样,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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